圣灵的果子与福音的生活 – 张大卫牧师

1. 圣灵的果子的本质——爱、喜乐、和平 在加拉太书5章22-23节里,保罗列举了我们熟知的圣灵九大果子。他写道:“圣灵所结的果子,就是爱、喜乐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。这样的事没有律法禁止。”这些都是基督徒在圣灵里应当结出的果子,且彼此之间紧密相连。保罗首先提到的“爱”尤为关键。张大卫牧师也在多次的讲道中反复强调,爱乃是整合并引导其他八种果子的核心德目。纵观圣经中神拯救人类的历史,我们会发现,圣灵的果子本质上就是“神的爱在我们生命中的具体化”。因此,我们首先需要从“爱”开始,进而理解由此带来的喜乐(“希腊文中常译作‘喜乐’或‘欢欣’)与和平(平安)所构成的恩典生活。 在加拉太书5章22节里,保罗提到的首要果子是“爱”。从表面上看,这似乎与世人常挂在嘴边的“爱”别无二致,但透过圣经我们发现,这种爱其实完全处于另一个层面。世人也谈论许多“爱”,却常常掺杂着人性欲望或情感的因素;然而圣经所言之爱,是神借着基督所彰显的“阿加佩之爱”。这是无条件的爱,通过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为罪人舍己的事件得到最清晰的体现。罗马书第5章说:“当我们还做罪人的时候,基督为我们死,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。”张大卫牧师常常引用这段经文,反复宣讲神的爱何等浩大,远超人力无法测度,而这正是福音的核心。我们之所以要在圣灵里结出首要的果子“爱”,原因便在于此。 为什么说“爱”在圣灵的果子中居于首位,并且整合了其余所有果子?哥林多前书第13章最美好、最清晰地阐述了爱的崇高地位。保罗说:“若没有爱,我就算不得什么。”即便拥有诸多恩赐或知识,甚至行神迹奇事,若缺乏爱,都不过是徒然。爱永不止息,爱完全临到之时,我们也得以完全认识神。在此,“认识”(在希伯来语中常用“yada”一词)也和“相爱”密切相关。在旧约圣经中,“某人认识他的妻子”不仅仅指知道对方而已,更强调彼此亲密地相爱。同样,耶稣也曾问彼得:“你爱我吗?”彼得回答:“主啊,你是无所不知的。”这里“知”与“爱”又连结在一起。主认识我们,也就是祂爱我们;基于这份爱,我们才得以认识主、爱主。 张大卫牧师常从这个角度强调,基督徒的爱并非源于人先发起的意志,而是因为神先爱了我们,在祂的爱里我们才学会去爱。只有在“神先认识并爱了我们”这一认信的起点上,圣灵的真爱才能在我们心里扎根。有了这样的爱,保罗所提到的喜乐与和平,以及之后的所有美德,才能够正常地绽放出来。爱绝不孤立存在;在爱中自然会流露出喜乐,这喜乐也会向周围扩散,最终带来和平。 第二种果子“喜乐”与“爱”可谓硬币的两面。被爱的人会喜乐,施爱的人也会喜乐。人按神的形象被造,当我们浸润在真爱之中时,就能享有最深的喜乐,这并非世俗的快乐,而是属灵的真正喜乐。正如耶稣在约翰福音15章11节所说:“我对你们说了这些事,是要叫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心里,并叫你们的喜乐得以满足。”当我们住在神的爱里时,我们所得的喜乐,超越一般情绪上的欢愉,它乃是“主的喜乐”充满在我们心中。当教会在圣灵里真实合一,张大卫牧师指出,群体之中会自然而然地涌现喜乐,而这正是世人所无法触及的属灵生机。透过这种喜乐,人们能在教会里遇见又真又活的主。 第三种果子“和平”就是我们常说的“平安”。但是正如耶稣在约翰福音14章27节所言:“我所赐给你们的平安,不像世界所赐的那样”,因此这里的“和平”并不受世俗条件或环境支配。世界所言的平安,往往是指“没有战争的状态”或“物质富足带来的安全感”,而圣灵的果子之和平,乃是在经历神恩典之后,于心灵深处感受到的安稳。保罗在书信中经常以“愿恩惠、平安归给你们”问候,先提“恩惠”,然后“平安”才降临,这也说明唯有领受了“无条件的救恩”这巨大恩典,不再被罪疚和定罪感所束缚,并在与神和好的关系中得享自由时,人才能获得内心的安息。张大卫牧师屡次强调,当教会群体在恩典之中彼此接纳时,就会出现深沉的和平,人们便在这里真实地经历神国的能力。 和平降临时,我们的心胸就宽阔了。保罗在哥林多后书6章11-13节里劝勉信徒:“你们也要敞开自己的心。”若被律法主义的标准捆绑,就很容易沦为批判和骄傲;然而经历十字架福音之恩典的人,则能心胸开阔。因为救恩不是出于我们的行为,而是全然基于主的功劳;我们得救是因恩典,也在这恩典里成长,因此自然能更包容别人的过失。律法主义者常常带来“憋闷”和“苛责”,而恩典主义者则充满“从容”和“和平”。圣灵的果子在教会群体里表现出来的真实面貌,就是让爱成为根基,从这爱里迸发喜乐,在喜乐中满溢恩典,继而达致和平,于是彼此接纳,彼此建造——这才是教会该有的本色。 然而在加拉太教会里,一些律法主义者潜入其中,动摇了“因信称义”的福音根基。他们宣称“要想得称义,你们必须更加遵守律法”,结果导致教会内部出现分裂和冲突。保罗在加拉太书里坚定宣告:“我们是因恩典得救,不是凭行为,而是因基督的十字架得以称义。”因此,教会里理应充满爱、喜乐和平安,但律法主义却压制了人,且不断挑起分裂。在这种情形下,保罗强烈呼吁:“你们要结出圣灵的果子,不要凭律法,而要以福音的精神而活。”张大卫牧师同样指出,教会之所以会分裂、会有人与人之间冲突,归根结底是因为失落了恩典,却陷入了律法主义的态度。我们从加拉太书获得的最重要教训便是:“当我们在圣灵里结出始于爱的果子,让它一一在生命中彰显时,教会群体才能真实地经历和平。” 圣经一再强调的圣灵三大根基:爱、喜乐、和平,正是这样的次序。拥有爱就会生出喜乐,而喜乐充盈之时,我们就会深刻体会所领受的恩典,并随之在内心得到真正的平安。这正是保罗所说“没有律法禁止”的美好圣灵运行方式。当基督徒的群体里爱越深,由此而来的喜乐与平安就无穷无尽。基督徒理应追求这样的生命样式,让圣灵的果子自然流露出来。但保罗的话并未止步于此,他紧接着列举了“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”这几项德目,提醒我们:圣灵的果子也须在具体的生活行动中得到彰显。 小主题2:爱的实践——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 如果说爱、喜乐、和平是圣灵果子的根基与土壤,那么接下来的“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”则展示了这爱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具体地结果、发展。爱不只是抽象的概念,唯有在现实中被践行,才能真正成为果子。保罗强调,这些果子是在“靠圣灵而活的人”切实“随从圣灵行事”时自然而然结出的。张大卫牧师也经常强调,教会里不仅要有正确的教义或对真理的理解,更要让真理在生活中落实,才算得上是“圣灵之人”真正的成熟。 首先是“忍耐”(也可译作“恒久忍耐”或“坚忍”)。圣经所言的忍耐,并非单纯消极地默默承受苦难,而是因着爱而能够承担的一种积极态度。若缺乏爱,我们就会轻易放弃,或者容易陷入愤怒和沮丧;但当拥有爱时,我们因对对方怀有怜悯和恩典,而能长久地忍耐。保罗在以弗所书4章2节也说:“凡事谦虚、温柔、忍耐,用爱心互相宽容。”可见忍耐是爱的另一面。正因为神的爱临到我们,即使我们遭遇委屈或苦难,也能坚持“等候主的时刻”。这就是信心的生活,也是真正爱的生活。 当忍耐在我们心中扎根,随之流露的就是“恩慈”。若我们本身没有经历神的慈爱,也就无从向他人施与恩慈。恩慈的核心是“怜悯对方,愿意帮助”。主耶稣的一生,正是恩慈的最佳范例:祂走近罪人、税吏和娼妓、病人和残疾人,以及社会边缘群体,与他们同席,安慰他们的心灵,更在十字架上为全人类担当罪孽,显明了终极的怜悯。因此,基督徒便是要将这所领受的怜悯向世界传递。张大卫牧师提到,当教会不去践行这份恩慈时,世人就会对教会提出质疑和批评。我们宣扬福音之前,应当先以怜悯之心去服事、关怀邻舍。这并非凭我们自己的能力,而是圣灵在我们里面所结的果子,使我们能够这样行。 恩慈若被进一步付诸行动,就成为“良善”。圣经所说的行善并不仅仅是“做好事”而已,而是“行蒙神喜悦的事”。若仅仅凭意志去行善,人往往会失败;唯有圣灵在我们里面工作,才会自然生发善念,并结出善行的果子。雅各书2章26节指出“信心没有行为就是死的”,强调行善的重要性。加拉太书6章9节也说:“我们行善,不可丧志;若不灰心,到了时候就要收成。”无论在教会内还是在世上,良善都是圣灵的果子,能深深触动人心,因为这善是从神而来。张大卫牧师强调教会必须承担社会责任时,正是将此“良善”视为核心准则。基督徒在各自所处的环境中实践善行,就能让神国的统治在现实中得以彰显。 接下来是“信实”(或译作“忠诚”、“忠信”)。一般人谈到“忠诚”,可能会联想到军队或组织中的效忠;而圣经所言的信实,既包含对神的忠心,也涵盖人与人之间委身、负责的态度。对神忠心,意即把自己的一切托付给神国,无论环境如何动摇,都坚定信靠而不退后;对人忠心,则意味着在与人相处中负责任、值得信赖。耶稣在“才干比喻”中,称赞了那位尽心尽力管理主人财物的“又良善又忠心的仆人”,让他同享主人的快乐。信实一方面指向我们与神之间的诚实和恒心;另一方面也指我们在教会或社会中尽责地承担使命。张大卫牧师说,当教会里的人们都以忠诚互相服事,教会就能被坚固;当职分被忠实地履行,世人也会对教会心生敬重。圣灵所结的“信实”虽然超越人的努力,但唯有当我们“与基督同死同活”时,这份忠诚才在我们内里生根发芽。 第七个果子是“温柔”,它象征属灵成熟。就像庄稼越熟越低头一样,属灵生命越成熟,也就越能谦卑,越能为他人着想。温柔的人不会轻易论断别人,而是努力包容、理解。《马太福音》11章29节,耶稣说:“我心里柔和谦卑,你们当负我的轭,向我学习。”这是主亲自向我们表明祂的性情:祂从不炫耀能力、压制他人,反倒与罪人同席,为迫害祂的人祷告求父赦免。这是温柔的最高境界。从人的角度看,要爱敌人似乎毫无可能;但若借着圣灵的带领,通过明白耶稣十字架的爱,我们就能对仇敌也心生怜悯。张大卫牧师说,温柔之人能带来“使灵魂得生的力量”,并非靠强硬的态度,而是靠爱去接纳、包容,最终往往更能成就生命的工作。这种心境并非人间知识或技巧所能模仿,唯有凭圣灵的果子才能获得,是如同宝石般珍贵的品质。 第九个、也是最后一个果子是“节制”(self-control)。这指的是“自我克制”的能力。圣经告诉我们,人性往往倾向罪,并易受肉体私欲的驱使,比如冲动地伤害他人,或陷入嫉妒、愤怒等。但若圣灵内住,我们就能学会自我节制。从饮食习惯到言行举止,乃至性方面的纯洁,节制都是达到真正自由的必备品。因为放纵并非自由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奴役;节制之处才有真自由。保罗在哥林多前书6章12节说:“凡事我都可行,但不都有益处;凡事我都可行,但无论哪一件,我总不受它的辖制。”当中就蕴含着节制的原则。张大卫牧师称这种节制为“自发的顺服”,即在圣灵里欢喜顺服神的旨意,从而喜乐地管理自己。 由此可见,始于“爱”的这一系列果子,最终会触及并改变我们的整个人格与生活。加拉太书5章23节说:“这样的事没有律法禁止”,可解读为“这类美善德行,没有任何世俗制度或条文能加以阻挡”。爱、喜乐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,在任何处境、任何时代、任何地方都备受推崇。真正的基督徒生活应该在这些方面体现出来。然而,我们都很软弱,经常失败、跌倒。因此保罗在加拉太书5章25-26节特别提醒:“我们若是靠圣灵得生,就当靠圣灵行事。不要贪图虚名,彼此惹气,互相嫉妒。”也就是说,要“靠圣灵而活,并在实际行动中随从圣灵引导”,否则就会陷入骄傲和虚荣,最终产生嫉妒和纷争。 在这里,我们也有必要回想创世记中人类犯罪的起源。亚当所犯之罪在于骄傲:想要像那无限的神一样高抬自己,由此罪便生出。随后该隐又因嫉妒而杀害了弟弟亚伯:这是面对兄弟所生的嫉妒。从此我们看见,一个是对神的骄傲(垂直维度的罪),另一个是对弟兄的嫉恨(水平维度的罪)。张大卫牧师指出,当教会里滋生嫉妒时,分裂就在所难免。人一旦被骄傲所控制,就会产生“我比你更懂律法”的优越感,开始定罪别人,从而毁坏教会。保罗在加拉太书5章26节嘱咐:“不要彼此惹气,互相嫉妒。”因为属圣灵之人最终会选择“爱”这一条路。 在谈论“爱”时,我们必须记得福音超越律法主义的精髓。耶稣在约翰福音第8章中,处理行淫时被捉拿的妇女时,是如何对待她的?照律法,此妇女确实该被用石头打死;但耶稣说:“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,谁就先拿石头打她。”那些自诩谨守律法的人无言可答,最终都离去了。耶稣并没有否认律法,而是指向比律法更高的“爱与饶恕”的层次。接着耶稣对那妇女说:“我也不定你的罪,去吧,从此不要再犯罪了。”换言之,爱就是在可被定罪之处选择赦罪。基督徒既是蒙赦免的人,也当成为赦免他人的人。马太福音18章,耶稣借“欠主人一千万两银子的仆人”的比喻阐明了:若我们已被免去了巨大债务,却不肯宽容那欠我们区区百元之人,那便是大愚若智。因为我们都欠神极大的债,如今被免了,自当饶恕弟兄。 张大卫牧师把这种福音的核心称为“十字架精神”。十字架精神不是定罪对方,而是甘愿替对方背负软弱和过失。耶稣基督为我们这些罪人被钉十字架,担当我们的罪,使我们得以从罪与死的辖制中被释放。同样,我们也应当走基督的道路,不去定罪软弱的弟兄,反而背负他们的重担,一同帮助他们得恢复。这才是圣灵果子所追求的生活方式——爱的确需要实践,并通过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在日常中具体展现。如此,教会就能显明福音的大能,在世上成为光与盐,发挥应有的影响力。 2. 彼此分担重担的生活与基督的律——超越骄傲与嫉妒 进入加拉太书第6章,保罗更进一步给出了具体、实践性的教导。“伦理”(ethic)就是“我们该怎样生活”的答案。临近结束书信时,保罗教导加拉太的信徒们,如何在教会群体中成为真正属灵的人。耶稣基督的福音绝非抽象的思想,而是必须落实在真实生活现场的能力。张大卫牧师在讲道时常说:“真理若只停留在头脑里,便无法发挥功效。唯有在现实生活中实践,它才能真正改变人,也更新群体。” 保罗在加拉太书6章1节说:“弟兄们,若有人偶然被过犯所胜,你们属灵的人就当用温柔的心把他挽回过来,又当自己小心,恐怕也被引诱。”这里保罗用“属灵的人”来称呼加拉太的信徒,一方面出于牧养的智慧,想激励并鼓励他们;另一方面也是提醒他们反观自身的灵性状况。实际上,加拉太信徒中有些人深陷律法主义,更倾向于指责别人。保罗劝诫他们:“要用温柔的心去挽回那犯错的人”,换言之,与其论断,不如饶恕,带领他归回。并非给他随意开脱,而是要以十字架的精神看待他的灵魂,使他被医治和复兴。 接着保罗又说:“又当自己小心,恐怕也被引诱。”这意味着,我们自己也并非不受罪的影响,今天这个人犯错,明天可能就换我跌倒。哥林多前书10章12节也同样警戒:“所以,自己以为站得稳的,须要谨慎,免得跌倒。”这是深刻洞察了人性的软弱。我们即使看到别人的罪,也不能因此自傲地说:“我可和他不一样。”因为每个人都随时可能跌入相同的陷阱,因此更应以谦卑和爱心扶持、挽回软弱之人。 在加拉太书6章2节,保罗继续说:“你们各人的重担要互相担当,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。”这正是福音的奥秘,也体现了耶稣“代赎精神”的核心。律法主义者习惯指责别人的罪,并要用石头打死;然而在约翰福音8章,耶稣对想要用石头打死那行淫妇女的人说:“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,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。”结果谁也不敢动手,因为人都在罪里。罪人无法定罪罪人,只有耶稣有资格,却并未定罪她,反而饶恕了她。“彼此担当重担”便是这种教会生活的缩影:把别人的软弱、过失视为自己也应当分担的重担,一同背负。保罗称这是“基督的律法”。律法主义者说:“既犯了罪,就该受罚。”但基督的门徒说:“我愿和你一起背负、一起走。”正如耶稣在十字架上背负了全人类的罪与痛苦,我们也理当背起弟兄姊妹的伤痛。这种氛围正是使教会成为教会的力量所在。张大卫牧师指出,当教会发生冲突时,唯有再次回到“彼此担当重担的基督之爱”上,矛盾才会得到化解。教会之所以分裂,往往是因为人人都只顾“自己苦不苦”,责怪“你连这个也做不好”,彼此埋怨,却不愿互相负担。然而福音带领我们走向相反的方向:“让我来帮助你分担;或者你也来帮我承担,我们一起走。”这才是群体生命得以存活、复兴之道。 保罗在6章3节又说:“人若无有,却自以为有,就是自欺了。”意思是:若有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,却自视甚高,自以为完美虔诚、律法遵行到位,就是自我欺骗。事实上,我们原本一无是处,只是蒙恩得救的罪人,却常常错误地以为自己已经很“圣洁”,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。保罗继续强调:“各人应当省察自己的行为,这样,他所夸的就专在自己,不在别人了”(6:4)。与其把焦点放在别人身上加以论断,不如先省察自己与神的关系,以及自己在神面前的光景。 接着6章5节保罗说:“因为各人必担当自己的担子。”一方面我们要互相分担重担,但另一方面,终有一天,我们仍要在神面前为自己的人生交账。那时,“我比别人更好”之类的话毫无意义。神只会问:“你是谁?你是否在我与你的关系里忠心度日?”这是新约圣经一贯的教导,也是一切敬虔操练的核心。 加拉太书6章1-5节的教训不仅适用于个人伦理,也适用于整个教会群体。唯有当大家彼此分担重担、以温柔心彼此挽回,并且自身保持谦卑、警醒,教会才能健康成长。圣灵的果子最美好的彰显,往往是在罪人悔改归回时;教会因接纳与欢喜而成为神恩典的场所。保罗在5章26节已提到:“不要贪图虚名,彼此惹气,互相嫉妒”,并在第6章延续这一思路,希望建立一个以福音为中心的群体,让信徒时刻谨防骄傲与嫉妒这两大毒瘤。 正如在创世记,亚当因骄傲(对神垂直层面的罪)犯罪开端,又有该隐因嫉妒(对兄弟水平层面的罪)而犯杀人罪,从此罪的历史展开。同理,在教会中,若让骄傲或嫉妒进来,必导致破坏。解决之道是什么?答案可在加拉太书5章里保罗提出的圣灵九果中找到。若让爱、喜乐、和平在群体里奠定根基,再加上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,教会就能彼此成全、彼此建造。有人犯罪时,不是赶尽杀绝,而是以温柔挽回;若我自己软弱,弟兄也能将我扶起。这就是“靠圣灵得生、也靠圣灵而行”的教会。 张大卫牧师常说:“福音的核心,就是在教会群体中彼此造就、彼此活命的爱的实践。”这与十字架的道路相吻合,也是初代教会所展现出的生命力。使徒行传初期,教会里的信徒“凡物公用”,有人变卖家产给有需要者,同心生活,一旦人性自私与贪念渗入,就会产生问题;但使徒们仍然努力用真道和祷告来牧养教会,让接纳与相爱的秩序得以维系。这正是教会不断扩张和复兴的动力。 总的来说,加拉太书5章22节一直到第6章所贯穿的保罗教导,给我们指明了三个方向: 当今教会常常遭受世人的非议,其中一个原因,就是有时我们掉入“律法主义式的定罪”,彼此伤害,甚至造成分裂。若一间教会里圣灵的果子丰盛,那么当面对“我们中间的罪”时,自然而然便会寻求耶稣的道路——背负与挽回,而不是定罪与赶逐。耶稣的道路,就是为自己的罪,也为别人的罪谦卑祈求,彼此一同走向更新。“你们各人的重担要互相担当,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”(加拉太书6章2节),这句话正是面向所有立志行走十字架之道的人所给出的切实命令,也是一贯为张大卫牧师所反复强调的真理。 我们并不完全,随时需要圣灵的帮助,也随时需要记得十字架上的赦免。当我们牢牢记住这一点,就不再以定罪的口吻对待弟兄,反倒会说:“弟兄(姐妹),我愿分担你的重担,你也能帮我分担吗?”这样,教会就不再是一个相互争斗的场所,而会成为一个医治与复和、充满恩典与平安的地方。只有真正领会加拉太书的这一信息,我们才能经历福音的大能,让世人看见那无法抵挡的基督之爱。而这,正是保罗写给加拉太教会以及历世历代所有信徒的宝贵教导。 最终,唯有当圣灵的果子在教会这个群体的生活中得以实践时,才能真正绽放它的光芒。爱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;喜乐和平安从爱而涌现;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则在教会共同生活的核心情境里具体地盛开。当我们舍弃骄傲与嫉妒,真心走上“十字架的道路”,教会内部的伤痕与冲突就有机会透过“彼此担当重担”的方式得以解决。一旦用鼓励与复和的语言替代了指责,圣灵就会触动每个人的心灵,最终坚固基督的身体——也就是教会。 张大卫牧师在其对加拉太书的释经与讲道中反复强调:若我们真能紧握福音,成为圣灵更新的人,那么律法主义带来的分裂与仇恨就将失去立足之地。取而代之的,是基督徒彼此的宣告:“我来帮你背负重担,也请你帮我一起担负。”那时,我们就在此刻看见神国的降临。保罗在加拉太书中宣扬的“圣灵的果子”和“基督的律法”并非只是一种个人灵修的记号,而是能医治教会并改变世界的力量。这也正是神对加拉太地区信徒,以及当今所有信徒所怀抱的期望——活出真正的福音生活。 愿我们都能在圣灵里结出这一切美好的果子,在彼此背负重担的道路上,切实见证十字架的真理,使教会愈加像主基督的身体,成为恩典与平安的所在。这正是保罗要向加拉太教会传达的信息,也是对我们今天的呼唤。愿主带领我们,与张大卫牧师所持守、所传讲的信息同心,走在这条福音之路上,叫神的名得荣耀。阿们。

走十字架道路的门徒 — 张大卫牧师

题目: 1. 展现谦卑与服侍榜样的耶稣 在约翰福音第13章12-17节中,记载了耶稣为门徒洗脚的事件。特别是13章14-15节,主这样说:“我是主,是老师,尚且洗你们的脚,你们也应当彼此洗脚。我给你们作了榜样,叫你们照着我向你们所行的去行。”这段场景通常被称作“洗脚礼”,我们在探究耶稣为何为门徒洗脚以及其中蕴含的意义时,会得到深刻的属灵教训。 耶稣是万物的创造者,是我们的救主,也是永恒上帝的儿子,理当受到尊贵与荣耀的称颂。然而祂却为门徒洗脚,并借此展现了超越普通道德教训的深层真理。根据当时的文化背景,由于道路多是尘土飞扬,人在用餐前通常由仆人或佣人替他们洗脚,以示礼仪。然而,门徒们明明处在应该直接服侍主的位置上,耶稣却反而亲自为他们洗脚,呈现出某种“颠倒”的行动。这是至高者降到最低之处的事件,也最鲜明地揭示了耶稣的谦卑与服侍本质。 张大卫牧师在多次讲道中强调:“当我们在上帝面前真正谦卑时,服侍就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。”他所指的谦卑,并非单纯的自我贬低或自怜,而是在上帝的旨意面前倒空自己的主张,并遵循耶稣基督的榜样,去积极地爱邻舍。换言之,耶稣的谦卑并不是让自己变得毫无价值或陷入自我怜悯,而是至高者不去宣张自身权利,反倒更能显明上帝爱的伟大。 耶稣的行为可以称之为“神圣的谦卑”。这与祂舍弃天上荣耀、道成肉身成为人的事件紧密相关。腓立比书2章6-8节将耶稣介绍为“本有上帝的形像”,并教导说祂倒空自己,取了奴仆的形像,成为人的样式;既有人的外貌,就自己卑微,顺服至死,且死在十字架上。而约翰福音13章的洗脚事件,正是这神圣谦卑的具体例证之一:耶稣并没有放弃自己是上帝的事实,而是通过“自愿的倒空”,为我们树立了榜样。 主的服侍之所以格外引人注目,还因为祂洗脚的对象是门徒。这些跟随耶稣的门徒一方面见证了无数神迹与教导,但另一方面,他们仍在俗世的欲望和争斗中挣扎。路加福音22章24节及其后文记载,耶稣被捕之前,门徒们还在为谁最大而争吵不休。这些门徒并不完全成熟,也未能彻底领会主的心意。然而即便如此,耶稣仍然为他们洗脚。这正是上帝对那些尚且软弱且不成熟之人的大爱。 张大卫牧师常以此经文为例,强调说:“我们也应当怀着耶稣的心,哪怕对那些背叛或误解我们的人,也要去服侍。”服侍并非因为对方“值得被服侍”才去做,而是因为我们相信上帝赋予了对方应当被服侍的尊贵价值。也就是说,我们的服侍是基于恩典,而非任何条件。无论对方的态度是否配得,我们若要效法耶稣的谦卑之路,就应当毫不犹豫地“为他洗脚”。 耶稣洗脚的意义并不只在于“帮别人洗脚”的这个动作,而在于透过这行为所彰显的心态与内涵。耶稣说:“你们也应当彼此洗脚。”这个命令并不仅仅指“实际用水为人洗脚”,更包含“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践行服侍之心”的呼召。在当时的文化中,洗脚是仆人的责任,因此耶稣主动将自己置于仆人的地位。同样地,身为信徒的我们,既然信了耶稣,也当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地谦卑自己,用服侍的态度对待他人。 借由服侍,我们的“自我中心”会被打破。人性倾向于先顾及自己的利益和好处,而圣经所描述的“旧人”也不断地想要凸显自我、追求高位。然而主却说:“真正想要高升的人,应当先谦卑自己。”这与世俗价值观形成鲜明对比,却是上帝国度的真理。在上帝国度中,若想登上至高之处,必须先走向最低之处的“悖论”才会产生果效。 张大卫牧师经常提到:“谦卑正是属灵成长的捷径。”为此,他常以耶稣的洗脚事件为例,强调谦卑与服侍才是教会内若有纷争时最具威力的解决之道。争执与争斗之所以产生,大多源于自以为是、自认为比别人更高更强的心。当我们转向彼此服侍的态度时,才会看到真实的和好与合一。正如耶稣为门徒洗那“脏脚”一样,我们也应当有为他人“洗净污秽双脚”的心,接纳他们,甚至愿意洗去他们在道路上行走时所沾染的灰尘。 那么,我们要如何在实际生活中践行谦卑与服侍呢?首先,要注目耶稣为我们立下的榜样。凭借宗教热心或道德修炼,很难达到耶稣所展示的完全谦卑。只有在十字架的爱中默想,并依靠圣灵的帮助,一步步学像耶稣,我们才可能拥有真正的谦卑。其次,即使在我们无法理解的处境或感觉我们会吃亏的情况下,如果确定这是主的心意,就应当甘心乐意地谦卑自己并作出服侍的决定。 此外,洗脚事件还有另外一个层面——“洁净”的意义。耶稣在替门徒洗脚的同时,也象征性地表明了洁净的重要。当彼得最初拒绝洗脚,又改口请求“连脚和手、头也一起洗”时,耶稣告诉他“人若已洗过澡,只需把脚再洗洗就够了”(参约13:9-10)。这暗示了:即使在基督里重生的信徒,也可能在日常生活中沾染罪的尘埃,故仍需不断回到主的恩典中寻求洁净。也就是说,彼此洗脚这一行为同时包含了“彼此祈祷、彼此相爱,使对方在属灵上得以洁净和建造”的心志。 张大卫牧师在诸多讲道中提到:“当我们彼此洗脚时,要有一种包容与宽恕的态度,去遮盖对方的软弱或罪性,并把对方扶持起来。”唯有如此,教会群体或信徒的生活才能成为彼此分享“洁净之恩典”的场所。归根结底,所有的谦卑与服侍都基于耶稣在十字架上显明的爱。只要记得在十字架上主已展现无条件的爱,我们就能放下自我,去服侍邻舍。 约翰福音13章所记载的耶稣洗脚事件,千百年来一直是历代基督徒学习谦卑与服侍的典范。教会历史中的修道院运动、平信徒复兴运动等各种属灵复兴,也都以“效法耶稣的卑微”为核心信息而展开。即使在21世纪的今天,这句话仍然适用,因为当今社会更盛行自我抬高、个人主义与激烈竞争。然而主的教导亘古不变:“我给你们作了榜样,叫你们照着我向你们所行的去行。”我们要珍藏这话,并在生活中付诸实践。 总之,通过谦卑与服侍,上帝的国就能降临在我们中间,而这才是真正门徒的道路,耶稣亲自向我们展示了这一切。祂为我们舍弃天上荣耀,降到最低处,正是在祂的身上我们看到了上帝之爱的深邃。耶稣所说的“你们也应当彼此洗脚”并不止于外在的动作,而是要求我们从内心深处对谦卑的实践。正如张大卫牧师在多次讲道中所说,当教会内外恢复这样的服侍风貌时,真正的复兴就会到来,个人的属灵生命也会同步成长。让我们深深铭记这真理,效法耶稣的榜样,在日常生活中践行谦卑与服侍,成为真正的基督门徒。 2. 要彼此担当重担:成就基督律法的路径 在加拉太书6章2节,保罗教导我们:“你们各人的重担要互相担当,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。”这里所说的“基督的律法”就是爱的律法(参罗13:10)。耶稣赐给我们的“彼此相爱”这条新命令,正是基督的律法,而耶稣替门徒洗脚的行为正是这律法最具体的例子。“互相担当重担”这一诫命,应用在我们现实生活中,就是要“彼此分担彼此的困难与痛苦”,其核心仍是服侍与分享。 在约翰福音13章,耶稣以谦卑完成了服侍;到了加拉太书,保罗则把这种服侍描述为“要彼此担当重担”。所谓“重担”,可以泛指个人生命中的各种压力,如罪与悲伤、经济困境、疾病、属灵挣扎等等。保罗嘱咐不要让人独自承担,而要在群体中彼此分担。这对高度个人主义盛行的现代社会或许是令人不太舒服的要求。然而若我们遵循主的教导,就会发现在群体中以祷告和爱彼此帮助时,基督的恩典会如同一个身体般流动起来。 张大卫牧师在多次宣讲教会群体的重要性时,一再表示:“上帝并不希望我们独自生活,而是期盼建立一个能彼此担当重担、实践爱的群体。”人往往只顾自己,或对他人的问题漠不关心。但在基督律法下,我们应摒弃这种自私态度,主动参与到他人的痛苦中。尽管分担重担往往并不轻松,但它却是让我们变得更加成熟,并使教会更坚固的必经之路。 “要彼此担当重担”这一教导的前提,是“群体中一定会有重担的存在”。教会并非完美之人的集合,而是带着罪、创伤、缺乏与软弱的人,因着上帝的恩典聚集在一起。因此,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难以言说的重担——有人面临家庭问题,有人遭遇健康危机,有人正承受心理痛苦或经济匮乏。单凭个人的力量往往难以撑下去。然而在教会里,若能以真挚的爱彼此帮助、彼此守望、一起哭一起笑,这重担就可以被分担,个体也不再孤军奋战,并借此践行了主耶稣的命令。 那么,具体而言,我们又该如何承担他人的重担呢?首先,要努力去了解他人的处境与需要。如果在教会里彼此冷漠,就无从知晓谁正陷于痛苦之中。良好的关系与沟通是彼此分担重担的先决条件。其次,要思考自己能如何“实际”地分担对方的重担。可能是用祷告同心协力,可能是物质上的援助,也可能只是倾听或安慰,但重要的是找出自己能付诸行动的部分。最后,在这个过程中,要怀着“我也会在这分享与分担中得到属灵成长”的态度。分担重担并不轻松,但这是主所示范的服侍之道,我们也因此更像耶稣。 张大卫牧师在讲解加拉太书6章2节时,强调“基督的律法”并非只是头脑中对爱的理解或一时的感动,而是对具体行动的要求。正如耶稣为门徒洗脚并吩咐“你们也应当彼此洗脚”,并不是让我们只用口头表达对爱的渴慕,而是用行动作见证。同样,保罗所说“彼此担当重担”也是要我们在彼此之间负责任地实践爱。 在教会里谈到服侍时,我们常会想到主日崇拜、活动组织或外出宣教等事工。诚然,这些都很重要,但更根本的服侍是“关系中展现的爱”。当有人正走到人生的绝境,一句简单的安慰或真挚的祈祷,往往比华丽的活动更能体现“彼此担当重担”的价值。这才是张大卫牧师口中“真正的教会面貌”。彼此担当重担的群体,也许外在并不耀眼,却充满深邃的属灵连结和上帝的爱。 从另一个角度看,彼此担当重担也包含“饶恕与宽容”的态度。我们都是罪人,也随时可能跌倒。如果教会里无法彼此容忍和接纳缺点,很容易出现分裂与矛盾。然而若能像耶稣所教导的那样,一次又一次地彼此饶恕,并在教会内外化解冲突,教会才会真正成为一个饶恕的群体、爱的群体。这并不是为罪开脱,而是用十字架上的爱包容一切不足。正如为他人洗脚能洗去对方脚上的污垢,我们也愿用耶稣宝血的洁净来祈求对方罪得赦免,并在内心接纳对方。 张大卫牧师屡次强调:“彼此承担重担的样式,才是教会荣耀本质的彰显。”让教会得众人尊敬的,不是华丽的建筑或完备的组织体系,而恰恰是这种真实的服侍和爱的行动。加拉太书6章2节所说的基督的律法,也是保罗所说的完成律法之精髓——即爱。而成就这爱之法的方式,正是耶稣亲自走过的道路。耶稣在十字架上背负了我们的罪,既然如此,我们也当带着祂的心去彼此分担重担,把十字架的爱真实地传递给世界。 要让“彼此担当重担”的教导不只停留在头脑之中,我们必须把它带到日常生活与关系里。无论在教会、家庭、工作场所或社会层面,我们是否真正尝试去分担别人的沉重负担?当听说有人陷入困境时,我们是否只说一句“我会为你祷告”就结束,却没有进一步的实际关怀和帮助?爱并非停留在言语,而需要主动行动。当我们从小事开始彼此分担重担,并成为他人的属灵伙伴时,就会形成真正的团契,让教会散发基督爱的馨香之气。 此外,彼此担当重担还意味着在彼此相处中持守饶恕和接纳。我们都可能犯罪或软弱,一旦没有了饶恕、忍耐,冲突就会升级。然而若能在教会中,一次次用十字架的爱彼此包容,教会就能成为真正的“爱的共同体”。而这“爱的共同体”比任何外在的辉煌都更能见证基督。 张大卫牧师总结道:“能彼此担当重担的教会,才最能彰显教会的荣耀本质。”不是因为我们没有苦难或跌倒,而是因为我们彼此愿意背负,这才使加拉太书6章2节的教导在实践中发光。保罗说这是律法的完成——换言之,这正是上帝透过耶稣向我们启示的爱之精髓。耶稣在十字架上背负了我们罪的重担,所以我们也要带着耶稣的心,彼此背负,向世人具体地见证上帝的爱。 当“彼此担当重担”真正渗透进我们的生活,我们看似更加“负重”了,但反而会经历更大的恩典与喜乐。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背负着以己力无法逾越的高山,但在彼此分担中,那些重担的重量被分散,祷告的力量被倍增,因而能经历上帝奇妙的作为。而在这过程里,我们对上帝的真实同在也更加确信,教会也会因爱彼此相通,如同坚固的磐石,纵然外界环境动荡,也能稳如泰山。 3. 十字架的道路与真正门徒的生命 在约翰福音13章16-17节,耶稣说:“仆人不能大过主人,差人也不能大过差他的人。你们既知道这事若能行就有福了。”耶稣替门徒洗脚后,对那些称祂为“主”、“老师”的门徒们说:“我尚且服侍你们,你们也当彼此服侍。”并且补充说,“你们既知道这事若能行就有福了。”这意味着,沿着耶稣所走的道路——即十字架的道路——去生活时,就会得着真正的福分。 十字架的道路是最痛苦、最艰难的道路,但它也是战胜罪与死之永远胜利的道路。耶稣在十字架上舍命,为我们带来赦罪与永生,并在复活中开启生命的道路。祂并不只是在十字架上独自完成救赎,也呼召门徒“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来跟从我”(参太16:24)。换言之,真正门徒的生命就是伴随苦难和死亡的“十字架式生命”。唯有在与基督同受苦难的地步,我们才会真正经历属灵的复活与喜乐。 张大卫牧师时常提醒:“只要我们离开十字架的焦点,我们的信仰就会马上被世俗的欲望或人性的骄傲击溃。”因为十字架彻底击碎了我们的罪性与私欲,使我们在十字架面前再没有可夸耀之处,唯独基督的功劳与祂的爱才是真正的荣耀。因此,真正的门徒生活就是每天回到十字架面前,效法耶稣所显明的谦卑和服侍。 在最后的晚餐里,门徒们还在争论谁更伟大,这反映了最人性的一面。我们在日常生活中,也常常被比较心、地位欲或对舒适的追求所牵引。但十字架的道路却指向相反的方向:那至高者自愿卑微,原本是王却成为仆人,明明无罪却忍受罪人的苦刑。我们口称耶稣为“主”,那就意味着要效法主所走的这条道路。背起十字架跟随耶稣的门徒,必然在生活中学会舍己、与人分享,并且哪怕面临苦难,也能怀抱喜乐,因为这是与主同行的路。 约翰福音13章的洗脚事件与加拉太书6章“要彼此担当重担”的劝勉,相互呼应,都指向十字架道路上的具体实践。换言之,在降卑与服侍中承担自己的十字架,就是真正门徒生活的核心。耶稣不是只用言语教导,而是以行动示范,并对门徒说:“你们既知道这事若能行就有福了。”这里所说的“福”,并非世俗所定义的物质或短暂的好处,而是在上帝国度里享受永恒喜乐与平安,并最终与救恩的完全圆满有分的福分。 张大卫牧师在其他众多讲道中,也反复指出:“十字架道路虽有苦与泪,却隐藏着复活的荣耀。”耶稣若不先经过死亡,就无法得享复活的胜利;同理,我们若愿与基督一同进入苦难,也必在祂的复活中同享荣耀。因此,真正的基督徒生活,应当时刻保持“受难节的精神”。受难节让我们默想耶稣的苦难,同时省察内心的骄傲和罪,呼唤我们在十字架面前谦卑跪下。这种姿态不仅限于特定节期,而应贯穿我们每天的生活。 当我们走在十字架的道路上,我们的生命会经历哪些具体改变?首先,我们会结出“爱的果实”。耶稣说:“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,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。”(参约13:34),加拉太书5章也说圣灵所结的果子首先就是爱。当我们常常停留在十字架下,圣灵就会更新我们,将自私的心拿去,用基督之爱充满我们。第二,“饶恕与和解”会在我们当中生发。耶稣在十字架上为那些加害祂的人祈求:“父啊,赦免他们,因为他们所作的,他们不晓得。”(路23:34)背十字架的人,懂得努力去爱仇敌,也会在教会与外界人际冲突中,用十字架的爱促成和解。 第三,“献身与顺服”也会随之而来。耶稣知道十字架之路是天父的旨意,便毅然顺从到底。祂并非不惧怕苦杯,而是在恐惧之中仍旧选择顺服父神(参太26:39)。真正的门徒也当将上帝的心意置于首位,无论大小决定都问:“主啊,这是否合乎祢的旨意?”第四,我们会逐渐形成“谦卑与服侍”的习惯。十字架使我们时刻警醒,即使在从事事工或服侍时,也不让自我被高举,而是让基督居首位。 透过这一切,我们就在实践“基督门徒”的道路。耶稣说:“你们既知道这事若能行就有福了”,其中暗示了不仅要懂得真理,更要行出来。主在教导门徒时常常强调:“不要单单听道,更要行道。”就算我们对圣经极为熟悉,也听了许多道、唱了很多诗歌,若在实际生活中仍不肯走十字架的道路,那么那些知识与经历都毫无意义。 张大卫牧师还曾在讲道中提到:“耶稣的道路不是‘加法’,而是‘减法’。”也就是说,世人想要不断累积与拥有,追求看得见的成功,而耶稣则自愿退让、倒空、牺牲。这种“倒转”的体验就是十字架门徒的精髓。因为它会与世俗的价值观冲突,却同样蕴含了主的同在与最终的喜乐与荣耀。 因此,当耶稣说“仆人不能大过主人,差人也不能大过差他的人”时,就提醒我们不能超越或背离主的旨意。我们是耶稣的仆人,也领受了祂派遣的使命,意味着没有选择的余地:唯有在主已经走过的十字架道路上与祂同行,才会得着真正的福分。更奇妙的是,这条道路包含了谦卑、服侍、苦难与牺牲,却也让我们更深地“与主同形”而得着极大的祝福。 张大卫牧师时常在教会中宣扬:“在世上背负十字架的人,将来必在天国分享荣耀。”历世历代的信徒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。使徒、殉道者,以及教会史中无数见证人,都在他们的时代背起十字架谦卑前行,忠心于上帝,于是福音才得以在无数逼迫与困难中继续传扬。如果我们今天也不放弃这条道路,教会仍能在世上彰显上帝的荣耀,如同盐与光。 有时我们在十字架道路上会灰心、疑惑:为何总是如此艰难?为什么苦难依旧不断?为何行善仍遭世人的冷漠或否定?然而回望耶稣已走过的道路,就会发现那正是“生命之道”。祂在十字架后经历了复活,在死亡后赢得了永生的胜利。跟随耶稣的人,也同样要走过苦难,才能进入复活的荣耀。我们只有仰望那永恒的价值,才有力量面对当下的痛苦和重担。 总而言之,约翰福音13章12-17节、加拉太书6章2节,以及耶稣所走的十字架道路,共同传递了一个信息:降卑(洗脚)与服侍、彼此分担重担的爱,以及背起十字架前行的门徒之路。张大卫牧师称之为“基督徒绝不该丢失的核心”,也是教会存在的真正意义——即在世上见证这福音的本质。尽管当代的教会面临诸多挑战,但若我们坚守此核心,像耶稣那样谦卑自己、彼此服侍、互相担当重担、背十字架,教会就能在世界中成为光和盐,为上帝带来荣耀。 归结来说,第一,耶稣原本至高,却以洗脚的谦卑服侍彰显了完美榜样。第二,我们要依照加拉太书6章2节“彼此担当重担”,成全爱的律法,这将使教会扎根稳固,并向世人彰显上帝的爱。第三,十字架的道路虽伴随苦难与牺牲,但真正的门徒会甘心走这条路,并与主同享复活的荣耀。也正因如此,耶稣才说:“你们既知道这事若能行就有福了。”这是上帝赐给我们的真实福分,也是主在十字架上已为我们开启的救恩。 所以,当我们承认耶稣是“主和老师”时,就不能只停留在知识层面,而要把祂的生命活出来。谨记主洗脚时的那双谦卑双手,去留意身边正陷入困境的人,并甘心乐意地为他们分担重担、代祷或伸出援手。在十字架面前降服自我、实际践行耶稣的服侍,才能成为真正跟随祂的人。正如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的,我们就会经历“因降卑与服侍而来的真正荣耀”,教会也会因而成为向世人显明“主的道路”的活见证。 最终,我们要紧紧抓住耶稣对门徒说的这句话:“我给你们作了榜样,叫你们照着我向你们所行的去行。”也要顺服加拉太书6章2节“彼此担当重担,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”的教导。更进一步,如约翰所记,耶稣爱门徒,就爱他们到底,甚至在十字架最后一刻仍为他人舍己。让我们在默想这十字架之爱时,也努力活出“爱到底”的生命,彼此洗脚、彼此担当。这样,我们就能走上真正的门徒之路,并成为张大卫牧师所强调的“耶稣基督真实的见证人”。更重要的是,在这道路上,我们终将与主同享复活的荣耀与天国的福分。阿们。